早日娶你?”
柳织书眼神垂下,自暴自弃:“……是。”
萧小侯爷眸眯了眯,心下由躁动到狂喜,唇扬了扬,听了柳织书的解释,再想起被自己碾碎成粉的竹签,顿觉有点可惜。
“为何没早点告诉我?本王不喜拐弯抹角。”萧珩面上显露出同话中相异的愉悦神情。
柳织书手被松下来,心底咬牙,谁知道堂堂侯爷竟然卑劣得去偷看意中签。面上浅笑不语。
她才刚哄好这尊佛,没理由再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萧珩见柳织书一直揉着手腕,便把人拉过来细看。
纤细白皙的腕上,印着萧珩刚摁压的红痕。
红白相间,分外刺眼。
萧珩束缚时并没有用劲,但看到柳织书手上的痕迹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“疼为什么不喊?”
柳织书摇摇头:“不疼的。”
萧珩从车壁抽格里取出伤药,替柳织书揉开。
车内一时静谧。
半晌,萧小侯爷出声:“我的平安符呢?”
柳织书正低头看着侯爷替自己揉着手腕走神,抬头疑惑:“侯爷不是不要吗?”
萧珩眉挑了挑:“谁说不要?”
柳织书:“……”
月露云霄。
侯爷府一派沉静。
萧珩受邀去了沈括府上,柳织书以手腕有伤为由得以留在了侯府休息。
不用伺候小侯爷,柳织书
荷包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