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去。
高大宫墙边,站着一个深色宫装的宫女。
是多次暗传柳织书到慈凝宫的,太后近旁的侍女。
慈凝宫。
柳织书被带着从小门进了宫。
高台暖阁炉火蕴盛。
珠帘掀开的一瞬。
柳织书腿上忽一疼,一股力重重敲击在膝盖上,柳织书膝盖一屈,扑地一声摔跪便在地。
“兰竺。”
上头传来太后沉静的声音。
珠帘边,走出一手执竹板的宫女,停在柳织书身边,“太后,奴婢在。”
“下手学点轻重,别落了痕迹了。”
“是。”
柳织书腿上屈疼,刚撑着手肘抬起头,一声清脆的力便落在脸颊上。
伴着耳朵的嗡鸣,太后沉凉的声音缓缓道起:“哀家该夸你好本事呢,还是夸你好心计?左使丞相的小儿还卧床养伤,长安遍地都在道侯爷为强夺个民女甚至同丞相小儿大打出手。柳织书啊柳织书……哀家怎么告诉你的?让你撮合侯爷同其他千金,让你向哀家反映侯爷中意哪个姑娘家……如今倒好……”
兰竺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柳织书牙齿碰上了唇,冷不丁咬破到,唇边沁出了几颗血珠子。
太后声音缓了缓:“……你倒是投了个先机,出了昨儿一事,那些大臣夫人都来哀家面前,话里话外地替她们闺女求道是攀不上这个侯爷夫人位,急不可耐地想脱了这
教训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