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拿幼稚的说法来逗弄柳织书,一边却一口定下要带她去看花灯。
结果是,柳织书不仅没以花灯这个借口劝住侯爷留在宫里,还得陪小侯爷去灯火会。最后完成太后的命令,还是自己“忍辱负重”被侯爷以十个彩头做了要挟。
萧珩将书翻得哗哗做响,一会又扔了书,翻下案榻,坐到柳织书案几对面,挑眉笑得邪肆,“你说哪家主子会有本王这么善良宽容,嗯?灯火会是小孩玩的,本王都愿意躯身同你去了,你说哪还有人会比本王更好?”
萧小侯爷的一句反问硬生生说出肯定的气势。
柳织书看着得意洋洋的萧小侯爷,还是将绕在嘴边的“侯爷大可不必躯身委屈去”咽回肚里,把册帖扎捆放一边,应得丝毫不走心,“是,是,多谢侯爷垂爱。”
萧珩嘴角咧到耳边,微挑的凤眸里尽是笑意,凑近到柳织书面前,“谢?你要怎么个谢法?”
柳织书往后避了避,面上微笑:“要不奴婢陪侯爷下下棋?”
萧珩想起自己刚得手的十个彩头,“……下棋就不必了。”
殿外有宫人宣——
“侯爷,皇上有召。”
留在宫中坏处,便是皇上召见没处可躲。
萧珩起身,看了眼柳织书,沉声道,“本王没回来之前哪都不许去。”
柳织书刚要应,就看见侯爷走出去又返了回来。
玄墨袍角的云腾翻涌。
萧珩不放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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