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书下来。
“既然你能骑沈歆的马,就没有理由拒绝骑本王的马。”
柳织书看着萧珩一脸理直气壮:“……”
这是一码事?是人干的事么?
“行了珩哥哥,歆儿才刚教会她骑马,她哪里就能受得住你那匹烈马?”沈歆跃下马,“还要玩击鞠呢,我可不想我徒弟受了伤。”
像是击鞠二字击中了萧小侯爷,难得地小侯爷没反驳不悦。
定定地看着柳织书下了马,忽而勾唇,“那便来场击鞠赛,本王就同歆儿一组。”
沈歆有片刻愣怔,忽而眼眸盛盈愉光,“珩哥哥同我一组,让哥哥怎么办?这不输定了嘛。”
沈歆说道,眼底笑意盈盈。
沈括啧了一声,“你别小瞧你哥,这击鞠还不止看天赋了!是吧小柳,我们努努力让他们等着哭鼻子吧!”
柳织书抬头:“我不会。”
沈括:“……”
沈括摸摸鼻子,像是自我安慰,“说不定小柳就是自带击鞠天赋呢!”
一柱香。
沈歆大致将击鞠的规则和动作给柳织书做了个讲解,又像刚才教她勒马一样,带着她比试了几遍。
击鞠赛便开始了。
柳织书骑在新换的一匹温良小马驹上,一抬眼,对面黑色骏马上,少年气势磅礴,凤眸含笑地盯着她,满是志在必得之势。
柳织书垂手摸了摸小马驹。
不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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