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织书越是躲,越是冷淡,小侯爷反而越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越要黏上来。
甚至出现了今天的闹剧。
蔡嬷嬷看了今天这场面,也才开始慌了。
侯爷性顽,情窦之事开得晚。
若因这一月的动作逼得侯爷知晓对柳织书所做意味着什么,那她到时在太后面前可就没处哭了去。
于是,柳织书又被调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腊月难得的晴天。
碧洗苍穹辽阔无际。
击鞠场。
柳织书捧着锦绸帛巾站在场外,眸子望着远处走神。
“小柳姐,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!”安福道,“你不知道你不在这些日子里,侯爷有多可怕……我们伺候得可是战战兢兢的,都不敢睡安稳觉……”安福拍了拍胸脯,心下满足,“现在好了,小柳姐回来了……我们可以睡个好觉了……”
柳织书:“……”
击鞠场内,三匹骏马扬蹄肆意,精致马球在马球杆下挥击,抛弧,落门。
黑鬃马匹上,策马挥杆的少年一身玄纹瑞色劲装,出色的容貌在阳光下肆意张扬,咄咄如钻,意气风发。
另两匹马围堵着他,颇有合力围击之意。
马球在杆上迸击而出,落入球门。
马蹄吁鸣--
沈括哈哈大笑,拉着马缰调了个头,“好你个萧珩,一点儿水都不放!歆儿难得回来要跟你切磋一下,你就
击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