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,织书的东西够用。”
蔡嬷嬷知柳织书识时务,但还是担心地看向侯爷。“柳姑娘莫客气,都是侯府里的人……”
“都搬回去吧。”萧珩道。
蔡嬷嬷心下暗松了口气,一抬头,侯爷还杵在柳织书屋里没有动弹的意思。
柳织书像也察觉了,微弯身从侯爷臂弯下出来,走到一旁:“侯爷,天晚了……”
透过敞开的木门。
蔡嬷嬷看见了里头小院上摆的几个花瓶玉器,可能是下人刚搬进来让柳织书拦在了外头。
再往里,能看见里头圆案上,一盏烛台,还有一盘棋局。
萧小侯爷手上把玩着只玉色簪,雪色中的五官清晰俊朗,却看不透神情。
柳织书进屋将侯爷的外氅拿了出来。
垫脚要伺候着侯爷披上。
却被萧珩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明亮的灯盏,雪夜中高悬的孤月,清清冷冷的余晖洒在小院。
“今儿的棋局……”萧珩垂眸,凤眸里映着一张婉丽的脸。
“是侯爷赢了。”柳织书怔了一下,轻笑。
柳织书同萧珩下了盘棋,她若赢了侯爷一粒黑子,侯爷就得把放她屋里的东西搬出去一件,相反,侯爷若赢了她一粒白子,能从她屋里取走任意一项。
“赢了还要被赶客?”萧珩不满地嗤了一声,松开柳织书的手腕,将玉色簪轻柔地插回柳织书发上。“下次赢本王的条件可
击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