畔冷笑。
萧珩将柳织书手里的木托夺过放一旁圆案上,几乎半抱着将人举起,往床榻处走去。
“侯爷!?”
柳织书一声惊呼。
下一秒,便被连人带被摔压在床榻上。
萧小侯爷缠压住柳织书的四肢,头埋在她的脖颈间,闭眼:“睡。乱动后果自负。”
柳织书睁着毫无困意的眸子绝望地看着顶梁:“……”
侯府侧堂。
管事婆子哭哭啼啼地跪着诉苦,两个小丫鬟也跟着抹泪。
蔡嬷嬷气得身子直发抖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那狐媚子,竟敢如此勾骗侯爷!”
“蔡嬷嬷为奴才做主啊!柳织书把侯爷藏自己屋里,还让侯爷训了奴才好一顿!奴才们也没做什么,好声好气地想把蔡嬷嬷的话传给柳织书……结果……”
两个小丫鬟也跟着跪下来哭:“嬷嬷为我们做主呀!”
大丫鬟云晴替蔡嬷嬷捏着肩膀消气:“嬷嬷这事有蹊跷,侯爷昨晚明明在将军府里留宿,怎么会去丫鬟屋子呢!”
“晴儿姑娘是说我们仨儿在坑谎不成?”管事婆子抹了把涕泪,“不信,你现在自个去看看!”
云晴翻了个白眼:“我可没这般说,你们一人一套的,再说了柳织书有多大能耐能留住侯爷?这马上要过年了,你们也莫挑衅着嬷嬷同侯爷的关系,万一今年侯爷又不进宫过年,这罪责你们也有一份!”
“你
过夜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