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府中来。
有这闲工夫好不如多花点心思在给太子治病上,哪怕是花在开枝散叶上。何必把主意打到他头上。
萧珩冷笑。
揣手的汤婆子似乎也没有了暖度。
柳织书捧着茶杯,小口小口抿着,沾在睫毛上的雪粒融化开,眸子湿润,面上也恢复了气色。
“…当然是不希望侯爷沾这趟浑水。”柳织书道,颊边溢开浅浅的笑,“侯爷是侯爷,连府里的条框都不耐受,能忍得了宫中繁琐奏事?”
萧珩唇扬了扬,将放案上的汤婆子重新揣回手里。
心下畅快,终于想起同她算账的事。
“怎么?今儿不同本王阴阳怪气了?前几日奴婢长奴婢短呢?本王还以为你被宁轻牙那书呆子勾没了魂了呵,也要满嘴之乎戒理。”
柳织书面上笑容凝了凝,忽然想起什么,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笑了笑,“奴婢哪敢。枳椇子茶要凉了,侯爷再不喝,就起不来功效了。”
萧珩是在沈括府上喝了酒,原本已经派安福回府通知了不回去,然醉意朦胧间,脑海里总浮现那两个人,心下不痛快。还是策马回了侯府。
萧珩从后门进了候府里,直奔柳织书的屋子,然而里头没点蜡,也没半点声息。
夜半三更,人能去哪?
萧珩捏着茶杯,沈括府里的醉意早在等柳织书回来时冻没了,“你还未告诉本王,夜半三更的,你人不在屋里,去了哪?”
过夜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