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从手中滑落,宁轻牙忙蹲身接住。
温润的手便触上了一双皙白的小手。
忽一声沉重甩门闷响。
柳织书抽手回头,正好看见一角锦袍消逝。
门边安福满脸惊慌无措地看了看里头,忙朝摔门离去的人追去,“侯爷,侯爷……等等小的……”
宁轻牙看了看摇曳的门扇,疑惑:“是侯爷吗?怎么走了?”
马场。
凛凛寒风,硕硕雪粒。
棕鬓骏马昂扬四蹄,马上人一身玄色窄袖锦袍飘鼓,墨发肆意,面容冷峻。
弯弓,离弦,带着杀气的箭矢划破空中雪,扬起阵阵肃风,破靶数座。
“好!”一道朗声,身高颀长,着着一身墨色骑装,头戴皮貂帽的铜肤男子拍手大笑着走来。“不错啊!萧珩,几日不见,技艺更湛!”
棕鬓骏马缓缓踱步过来,马上人微挑的凤眸黑沉沉,将弓扔给底下的人,看向来人:“武场,来陪我过几招。”
铜肤男子挑了挑眉,兴致盎然,扭了扭手腕:“走走走!这几日在军营调教那些软脚虾正愁闷得慌。”
……
寒风冽冽。
正午没了阳光,雪反倒下得猛烈。
武场暖阁。
比完了一午,由剑,长枪再到赤手空拳,沈括大汗淋漓,顶着两个擦拳干着酒哈哈大笑:“畅快!你小子怎么回事,今日势头这么猛!”
萧珩鬓发微
等候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