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重重一叹,显得嘲讽地道:“他是我的门生,但人家未必将我当老师了,而且人家弹劾的可不是我,而是你徐琨!”说到这里,他眼睛复杂地望着徐琨继续道:“只是你收了郭谏臣三千两银子,而后你帮着运作郭谏臣出任惠州知府,这不正是卖官鬻爵吗?”
他自然相信这个二儿子不会如此没有分寸,但偏偏事情已经有了这个性质。
或许三千两对他们徐府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毛,但他们徐家确实是收钱办事了,而且办的事情正是官员的乌纱帽。
正是如此,他此次根本无法再为徐琨开辩,加上徐琨的罪行还不止这一项,此次恐怕是要栽在这件事情上了。
“爹,我真没有这方面的念头!”徐琨打心底不将区区三千两当回事,却是急忙进行自我申辩地道。
徐阶抬头望了徐琨一眼,却是直击真相地道:“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念头,而是没这方面的警觉,认为替郭谏臣安排官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认为收点辛苦费亦是很正常的事!”
“爹,我……”徐琨被说中了心声,不由得一声羞愧地道。
站在旁边的管家看到这一幕,亦是暗叹了一声。
都说二公子徐琨最是聪慧,却是远胜于徐璠,但殊不知徐琨的问题正是他的聪慧和自视甚高上。在地方习惯于以势欺人,到了京城亦是天皇老子我第一,却不知是严世藩第二。
徐阶挥手打断了徐琨的话,显得心灰意
第2252章 非罪之罪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