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算都是输。
“臣自愧不如。”
何绥输得心服口服。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。”陈冬青对他道,“人生如棋,现在你该明白,我有自己的想法,你不需为我担心。”
陈冬青之所以选择和他走着一盘棋,为的就是让何绥没有商讨花无牙出处的余地。
何绥俨然也想通了这点。
他苦笑:“陛下,我自然知道你是不愿意听我说的,只是外头闹的实在凶,占星师又说这几日天象有异,还希望陛下您万万小心为好。”
就怕那来历不明的花无牙,是要弑君的恶徒。
陈冬青自是不担心花无牙弑君。
事实上,他没有这个机会,也没有这个能力。他想要杀掉陈冬青,也得先有这个手段才行。
不过,另一点却很受她的关注。
“天象有异?”陈冬青问,“什么天象有异?”
她隐约觉得,这件事和自己打不开的匣子也许会有关联。
“是宿星。”何绥解释道,“这几日,它会同水星连成一线,遮挡住月亮。”
是么?
陈冬青对于天象不甚了解,却也知道何绥说的这种现象。
多半是几个星球公转连成一条线,挡住了太阳的光辉。古人不知道这些道理,会觉得这种天象是不祥征兆。
说白了,就像是月食想成天狗吃月亮,日食想成天狗是太阳罢了。
如果真是天
第444章 女帝的后宫(25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