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,真的死了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还好,有人阻拦。
“柳江盛,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们大家都站在这里,你做什么要逼人死!”
还有人将剑扔远,怕白雅雅真的想不开,一抹脖子寻短见。
看见剑被扔远,白雅雅松了口气,
她抬头,可怜楚楚:“姐姐,这件事还是节哀顺变吧。”
陈冬青眉头一扬,微微一笑:“我倒是没有必要节哀顺变,只是想和你算个账。”
白雅雅看着陈冬青的脸色,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太对头。
她太冷静了,完全不像是她往日的作风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
陈冬青笑着说道:“先生总教导我们,要知恩图报。可是在你告密的时候,为什么就没有想过,是王公子将你从青楼里赎出来的呢!”
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白雅雅差点没有摊到地上去。
完了,全都完了。
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