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床上的病人脸色雪白，看见来了不少人，极力将自己的手藏进蓝色条纹病号服中。
他形容恐慌，将要面对的未知叫他不知所措。
“这是零号病人。”一个白大褂站出来，给启北解释道，“他身上最先出现变异基因，也是最先出现异化反应的人。”
启北点头，走近那个病人，伸手微笑：“你的手，伸出来给我看看，好吗？”
或许是他脸上的微笑太过温和，也或是他眼中神色令人不容抗拒。病人的脸色好了些，将藏在袖中的手拿了出来。
他的手，俨然是绿色的。
经历过这么多世界，陈冬青仍旧忍不住在心中讶异。
所有人都站远了些，唯有启北接过病人的手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。
病人的眼泪，忽然就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