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于夏瑾意料之外。他脸色一僵,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“昨天带走你的三个逃犯,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他们逃出省的时候,走的盘山公路,大约路滑,从山上摔下去,连车带人,烧的干干净净。”
不。他在说谎。
或许这确实是那三个逃犯的死法,但绝非意外。
因为刚才的电话内容,陈冬青听得清清楚楚。对方并没有告诉夏瑾,他们的死法。
而夏瑾之所以能说出来,恐怕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。
更或者,秋滟的死,也不是自杀。
这一切,都与夏瑾脱不了干系。
陈冬青没有表露出什么,只是淡淡一笑,将这件事揭了过去。
然而夏瑾还是从她脸上看出了不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