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声,都砸在了陈冬青的心上。
她和江远都有罪,那温语道呢?他有什么错处?他究竟有什么错处?
一个血人,砸进陈冬青怀中。
温语道稚嫩的脸上,已经爬满了血。他还像是个孩子,前一刻还在同陈冬青吵闹,后一刻,就这样猝不及防倒在了陈冬青怀里。
他染满红色的手臂,揪住了陈冬青的胳膊:“我不想死,冬青姐,我不想死!”
他抓得很紧,那是他最后的意识。
“我真的不想死啊!”
面容扭曲,他抽搐两下,揪紧陈冬青的手仍旧没有放下。
他死了。
半仙只觉得他碍眼:“将这牲畜拖走。”
陈冬青抬头,眼底血色,定定看着他:“你说,谁是牲畜?”
半仙一怔,很快回神,并不怕她:“你们,怎么?敢为魔,还怕人说道?”
不过强弩之末而已,装什么来吓他?
陈冬青仰头,头顶传送的灵力愈发快速,几近要将她吸干。
她却大笑:“哈哈哈哈,何为道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