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远方不曾参与战斗的普通平民,都死了干净。
“像什么样子,洗干净了再进来。”
闻言,温语道如释重负,躬身退了出去。
陈冬青却赤红了眼睛。
她在战斗之中,不曾伤人,却不料江远一下手,就是十里血淌。
难为凉珀会将他作为此生大敌,不惜任何代价都一定要他的命。
江远他根本,就没有将普通人的命放在心上!
就算这些围着他轿子的人该死,那十里中那些不曾参与过的人呢?
那些人又何其无辜?
“江远。”陈冬青站起身,轻轻道,“我真希望,我之前并未护着你!”
江远眸中一黯,旋即无谓笑道:“那需不需要我倒流时光,让你后悔?”
“江远!”
陈冬青上前,拦住他衣襟:“你就一定要这样么?你就一定要殃及无辜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