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尘的手,放下了。
他明白陈冬青的意思。
不曾在心中占过位置,又何尝谈论原谅和重来?
他们,早就不能重来了。是他的一厢情愿,也是他自己的罪孽。
“是啊,我罪无可赦。”
良久,扫秋微笑,靠在了床头软垫上。
活了这样久,很多事情早已看透。
“其实,你若没有修仙,或许我根本不会内疚。”
因为没有看见,也因为不曾失去。
这个大乘长老,冰冷漂亮的女修仙者,曾经是他的伴侣啊。
每每看见落尘,他都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说白了,还是自己的执念罢了。
“落尘。我只请你不要再怨我。”
扫秋转头,看向陈冬青,露出释然的笑意。
陈冬青知道,他是真正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