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怎么样?
“他说他不再再坐以待毙,让我好自为之!”皇后气道:“他现在口气到是狂的很,不就是陈尚书对他比以前好了,皇上对他也跟以前不一样了,他就张狂起来了?他以为咱们母子这些年在京城呆着就什么也没做?”
“母后,他这几年在西北,结交下来不少的将士,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,而且现在还有靖安侯和陈尚书站在他那边,形势对咱们非常不利。”梵青辰沉吟道:“其实他才是正经的嫡出,而且父皇这些年都没有忘记先皇后,对他的情分自然也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说的叫什么话?”皇后听儿子说皇上没有忘记先皇后,她的心里顿时就不舒服了:“他是正经的嫡出,那你就是不正经的不成?皇上没忘记先皇后,那我也没见他为先皇后守节……”
“母后!”梵青辰疾声打断皇后的话:“慎言!”
皇后看了眼门口,嘴角动了两下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那依母后看,他的身子骨怎么样?”梵青辰已经习惯了一个问题得问皇后两三次,皇后才会回答到点子上。
“我看他一时半会是死不了。”皇后恨声道:“现在他那府上一个人也进不去,里面的人也传不出来消息,再想做些什么,可是真费劲了。”
皇后又想到她的那些暗卫:“当年在普宁寺的后山,就差那么一步,要不然也就不用现在这么麻烦了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母后就不要再提了,”梵青辰
第二百七十九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