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向了梵清逸:“他们在等你的示下呢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梵清逸对着米大夫和穆先生说道:“跟侯爷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
“我和穆先生昨天晚上研究了将近一夜,我们认为最好的办法,就是用药,将所有的毒都逼到胎儿的体内,然后再用药,将孩子打掉,虽然这样也会伤到大人的身体,但起码可以保证大人生命无忧。至于孩子,王爷和沈姑娘现在还都年轻,以后自然会有更多的孩子。”
靖安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看向了梵清逸,他如同之前在侯府门口时一样,跟个石柱似的一动不动。
但他能感觉得出来梵清逸的悲伤和痛苦。
而他自己又何尝不痛苦?
他刚刚还因为女儿未婚先孕而暴跳如雷,可现在却又不得不面临着,用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来换取女儿的命。
这是个艰难的抉择,对于他来说,难,对于梵清逸来说,更难,而对于沈香伶来说,则是难上加难!
“你怎么个想法?”靖安侯问梵清逸。
梵清逸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,抬头看向靖安侯,眼眶微红,道:“我不能没有伶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