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适合吃药。”
“可是沈姑娘若是真中了毒的话,不吃药是不行的。”穆先生道:“这个解药起码可以舍得一试,如果不管用的话,还得抓紧时间再配制新的解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现在的她,就跟当初的我一样,这毒有可能治得了,也有可能治不了?”梵清逸说这话的时候,心如刀割。
“我师父前几天写信回来,说他这个月就能回来,也许他已经找到了办法。”穆先生道。
“只是也许?”梵清逸冷冰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:“也许这毒再也清不了了,是不是?”
“其实……”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米大夫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,道:“其实,我刚把脉的时候发现沈姑娘体内的毒,跟殿下之前的脉象并不相同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梵清逸好似听到了一丝转机,忙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你是不是有了什么解毒的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