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发现吗?
这里到处是男人,天天都在一处,根本就不可能瞒的得了吧?
梵清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站起来回了主帐。
沈香伶轻轻的吁了口气,他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
是看出来什么了吗?
应该不是,如果他真的看出来自己是沈香伶,他不可能不说。
沈香伶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:以后一定得多加小心。
等到晚上,她拿着纸和笔,开始偷偷的算起来自己这些天一共赚了多少银子。
结果算出来的结果却是连一两银子都不到。
“哎——”沈香伶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
现在都过了多少天了?京城那边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呀?
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攒够钱,够自己和铁柱回去的路费。
梵清逸看着在不远处抓耳挠腮的铁牛,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。
他已经派人去了铁柱的家乡,到时自然就真相大白。
他们说的若是实话,或者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那还算小事,他可以不追究。
但他们若是有什么别的企图,那他可绝不会手软。
沈香伶忽然感觉到异样,抬头看向了梵清逸。
见他正低头在写着东西,她忙把费纸收起来塞进怀里,然后把要抄录的东西铺好,认真的写了起来。
梵清逸将她鬼鬼祟祟的举动尽收眼底,心里猜测着她写了
第一百一十六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