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的走到跟前,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。
看着她如青葱似的二母指指甲被刀切掉了一块,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血,他忙道: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沈香伶话音未落,他人已经跑没了影。
若是以前温室里长大的沈香伶,早就哭天抹泪的喊起了疼。
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变故的沈香伶,虽然还是疼的要命,也很想哭,可是她却发现眼里却一点湿意都没有。
她苦笑着从自己破旧的衣服上扯了块布条下来,然后把手用清水冲洗了一下,用牙齿咬着布条的一头,把手指头紧紧的包扎好。
她把包的跟粽子似的手指,在眼前看了又看,本来毫无泪意的双眼,忽然就充满了酸涩感。
她想家了。
想她的祖母,她的父母,她的兄弟姐妹了,就连她家水池子里的那几条金鱼,她都想了。
沈香伶把手在灶台上抹了一把,涂在了脸上,然后若无其事的接着炒菜。
她暗暗的告诉自己:眼泪是流给在乎你的人的,让她们能更怜惜,更疼爱你,而跟自己无关的人,眼泪只会换成笑柄。
主帐里的梵清逸忽然听到梵月晟在外面大喊着叫“大夫”,忙走出去叫住了乱了手脚的梵月晟:“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呢?”
“二哥,铁牛受伤了!大夫呢?快叫大夫!”梵月晟面白如纸的叫着。
“怎么受伤的?”梵清逸皱眉把他
第一百一十四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