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她现在都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有多少天没有洗过澡了,浑身好象都馊了。
前几天好象听人说后山哪里有个温泉来着,要是有机会能去那里洗个澡,那可就太好了。
沈香伶也只是心里这么想想,在这上千人的军营里,给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。
她再过两天就可以把信发出去,用不了多少日子,京城那边就一定会有消息,一切都能回了京城,见到家里人再说吧。
她躺在垫子上,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想到了还在外面喝酒的铁柱,她一下子又精神过来。
虽然她知道铁柱是个好人,可是男人万一酒后乱性……那可怎么办?
沈香伶心里不由的害怕起来,脑子里再没有一丝困意。
直到铁柱喝完酒回来,躺在靠窗户的垫子上倒头就睡,鼾声如雷,她才放心的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她又接着做饭,给人写家书,下午抄书,等到晚饭做好了,她好不容易歇口气了,梵清逸却又让人来问,有没有烙饼?
沈香伶的心里那个气呀,她这刚想歇会,再抄书,就又得接着干活。
她把面和好了,想到梵清逸说想吃甜的,她便在面里又加了点盐,放上葱花,做起了葱油饼。
这是她跟太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学的呢,只做过一次,虽没有李嬷嬷做的好吃,但也没差多少。
她做好了饼,又做了碗鸡蛋清汤,把大胖子拌的小菜装了两碟,然后拎着食
第一百零五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