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香伶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点,忙回头把帕子拿了过去,道:“别人一碰我头,我就想睡觉。”
“别人?”梵清逸坐在她旁边,问道:“还有谁摸过你的头?”
“我娘和我祖母呀?”沈香伶把帕子放在一边,把头发拿到前边,在炉子边轻轻的晃来晃去:“我娘说过,我小时要是闹觉,她就轻轻的摸我的脑袋,我没一会儿就能睡着。等到长大了,平时只要洗完头发,丫头在一旁帮我擦头发,我也一定会睡着,所以你刚才一摸,我就又有些泛困。”
“你这个毛病可挺好,”梵清逸笑道:“治失眠都不用药,只要一摸脑袋就给治好了。”
“我很少失眠,应该也用不上。”沈香伶去东间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包袱递给了梵清逸,害羞的说道:“这是给你的披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