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—《》第六十二章
沈香伶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间,等到丫头们都退了下去,她弄了条凉帕子包在自己肿痛的手腕子上。
心里暗骂那个长的跟个女人似的大皇子,脑子一定让虫蛀了,要不然怎么能抓着自己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?
沈香伶手上一顿。
这些年,也没听说大皇子脑子有病呀?那他说的那些话,是什么意思?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他是把谁误认成是自己了?
沈香伶仔细的回忆了下,去年的自己在上元节那天都做了什么,但时间实在是过的太长了,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。
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自己绝没有跟任何男子订下过什么约会。
沈香伶一时半会的也睡不着,就去西稍间的书房,写起了大字。
前世,她的所有时间都为了讨好梵青辰,用在学做针线和做吃食上了,重活一世,这些女工上,她到是省下了不少的时间,用来可以把字写的更好一点,画画的美一点,还有她最喜欢的花花草草也可以认真的去种种。
她正练的认真的,忽然听到外面“啪嗒”一声响,好象有什么东西打在了窗棂上。
沈香伶拿着手笔的手一顿,听了一会儿,外面鸦雀无声,反而更显得有些奇怪。
她将毛笔放下,打开门走出去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沈香伶走到西稍间的窗外
第六十二章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