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有多重要?”沈香伶往旁边的房角挪了两步。
“非常重要,”梵清逸沉吟了片刻,道:“等同于至亲。”
沈香伶抿了下唇角,道:“梵青辰才是你至亲。”
“他是跟我血脉相通的至亲……”
沈香伶轻吁了口气,不等他说完,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梵清逸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,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,在她回头看向他时,他忙又松开,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”沈香伶对着淡淡的笑道:“听戏的银子,你不要也就不要了,但买东西的银子还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,那些东西是我要送人的,让你出银子不合适。”
沈香伶把银子递了过去,梵清逸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“如果你不要银子的话,那就只能把那些东西也一并还给你了。”沈香伶说着就要叫秋雨。
梵清逸伸手接过银子,看着女子的背影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。
她好象在自己面前不止一次的提起青辰,这是什么意思?
梵清逸看着沈香伶带着她的丫头和护卫没了踪影,他才往另一个向,直奔瑞王府而去。
梵青辰正在跟幕僚说着事,听人说梵清逸来了,忙让幕僚都从后门退了出去。
他自己则快步的迎出了屋,对着已经进了院子的梵清逸笑道:“二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正好路过,就进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呢?
第四十九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