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我？”
“不是老道选中了你，是大雪峰上的人选中了你。”
“大雪峰上的人？”
“对，可以说是人，也可以说不是人，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上，但是又存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上玄真人说的神乎其神，似乎在打着哑谜。
“莫非是人造人不成？”洛云第一时间想到了久违的人造人。
“不是……”上玄真人第一次摇头。
“你可别说是外星人！”
“以前是，后来不是了……”上玄真人第二次摇头。
“那我有拒绝的余地吗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上玄真人第三次摇头。
“行吧，算是少爷我栽了。我原本以外我挺心狠的，跟你这个老狐狸相比，我简直就是绝世好人了。”洛云咂咂舌，目测自己应该不用跑路了，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“死或重于泰山，或轻于鸿毛，他们为了门派大计而死，死得其所，有何不好？”上玄真人并没有觉得丝毫不对，西华山脉一直都是血腥的地狱，只不过飞雪派掩上了一层面纱罢了。
“你们还真是无耻啊！”
“人是你杀的。”
“漠视甚至鼓动别人杀人的人不是最无耻的吗？”
“不是，在你答应老道的那一刻，今天发生的全部事情都不会存在了，老道会安排常溪下山游历去了，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老道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你不仅无耻
第三十九章：或重于泰山，或轻于鸿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