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眼珠,眼底凶残翻滚。那个样子,别提有多吓人了。
即便是其他人看见了,也难免会忌惮几分。
可是,反观季筱悠,却是风轻云淡,淡定自若,别说是惊慌了,就是连一点的异样都没有。
眼角向上一挑,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,“没错!”
“哼!”张家二叔不屑地撇了撇嘴角,声音沉了又沉,“季筱悠,你算老几呀?敢让我住手?你是吃错了药了吗?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像是故意挑衅似地,加大了手中的力度,使劲儿薅了薅张家二婶的头发。
顿时,张家二婶疼的呲牙咧嘴,不停地惨叫连连。
这一刻,她有一种头皮都要被硬生生地揪下来的错觉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直流。
季筱悠脸色一沉,眉头皱了又皱。
旋即,她声音低沉,不怒自威地质问道:“你,凭什么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