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喊得撕心裂肺,痛不欲生。
这么多年了,可知她心中有多的痛,有多么的煎熬。
如果说张柳氏是最阴毒,残忍伤害她的那个,那张家二叔,就是帮凶,就是纵容者。
如果不是他的纵容,他的视而不见,张柳氏又怎么会这般的肆无忌惮?
一听这话,张家二叔眼神闪了闪。
旋即,大男子主义的他,脸色涨得通红,根本就不会承认张家二婶的话,当即就气急败坏了。
“贱人,是你矫情,是你自己不知足。有哪个儿媳妇不被婆婆管教着,怎么就你这么事多,非要挑起这么多的事,非要有这么的抱怨与怨恨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妈她年纪大了,又是一个长辈,叫你多忍忍,多让着她点,你怎么总是不听呢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么恶毒,我妈她,又怎么可能会死?”
张家二叔越多越气愤,又突然上前一步,猛地一下抬起腿,狠狠地揣在了张家二婶的肩膀上。
同样的,力道又是不小。
可这一次,张家二婶重重地摔在地上,虽吃痛地嘴角直抽搐,但却一声也不吭。
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,对眼前这个男人也已经彻底失望了。
旋即,张家二婶咬着牙根儿,挣扎着起了身,坐稳地上后,她抬头,毫不畏惧地瞪向了张家二婶。
嘶哑着嗓音,讥讽又冷冷地问:“
第六百零五章 夫妻情断,决裂对峙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