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这才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来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季筱悠居然是这样的人。
阳奉阴违,阴险狡诈。
表面上,答应了他要放过卖花女,背地一转头,先是故意甩了雷炎,偷偷地跑了回来,残忍将卖花女给勒死。
苍天有眼,现场还遗留下了证据,该死,可恨。
而另一边,几乎是同一时间,就在季筱悠被众人围攻得头痛欲裂,脑袋都快要炸了的时候。
黄毛男人突然诧异地惊呼道:“咦?这女人好像不是跟我订婚骗婚的那个。只是,长得很像而已。”
“嗯?是吗?”
一听这话,黄毛男人的妈顺势打量了季筱悠好几眼。
旋即,点了点头,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,“没错,没错,儿子你说的对,咱们是认错人了。”
“姑娘啊,对不住了。是我们认错人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乡下人,做事鲁莽,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
“没事,大家都散了吧。这姑娘不是那个坏女人。”
“谢谢大家,谢谢大家。”
这是突然间,这对母子二人便神色大变,之前的戾气与愤恨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略带讨好的老实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