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不到三十岁,头发染成了那种很浅,很土的焦黄色,一脸的阴鸷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她,从来都没有见过他,更别说是认识了。
“贱人,你我已经定了婚,你家连彩礼都收了。一转身,你却偷偷跟别人的男人跑了,这样水性杨花,还要不要点脸了?”
黄毛男人一只手死死地捏着季筱悠的胳膊,谨防她逃跑。另一只手的指头都快要戳到季筱悠的鼻子上了。
呲着牙,表情凶残又愤恨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根本就不认识你。”
季筱悠黛眉紧皱,脸色阴郁地厉害。
这个陌生的男人,究竟在发什么疯?难不成,脑子真有病?
“贱人,你家连彩礼都收了,现在居然说不认识我。不要脸的玩应儿,是想要骗婚骗钱吗?我告诉你,今天,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,就休想离开这里。吞了我家多少彩礼,都得一个子不差的给我吐出来。”
黄毛男人哼哼唧唧,不甘示弱地一瞪眼,直接露出了满口的小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