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锐的轻哼落下,身后的黑衣保镖当即二话不说,身影瞬动,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,不由分说,强硬地拦住了樊国昌的去路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樊国昌脚步一滞,色厉内荏地一瞪眼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说话怎能不算数?”
樊逸痕双手负于身后,冷锐的语气不容拒绝,“今天,你是跪也得跪,不跪也得跪。否则的话,休想走出老宅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还是,让人帮帮你?”一声冷笑,樊逸痕无情暴喝,“来人!出手帮帮他,该怎样像给人似的去履行诺言。”
“是!”
话落,几名黑衣保镖齐齐应道。
“你敢……”
樊国昌大惊失色,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全之际,后腿弯处就挨上了重重的一脚。
“哎呦!”
吃痛不已,樊国昌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,手臂被扭住,脑袋又被摁在了地上,黑衣保镖无情地拖着他,以极为缓慢地速度一步一步,身不由己,被迫跪着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