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硬碰硬,只好强压下怒火,语气稍稍软下来了一些。
而话落之后,樊逸痕只是居高临下睥睨着他,不屑的痕迹又深了深。
早在大房与自己相争樊家主导权的时候,樊逸痕就从来没把他当成亲戚,当成什么大伯。
如果不是顾念着樊老太太,还真以为他们一家三口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?
如今,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提起面子,就他也配?
半晌,樊逸痕这才不容置疑地道:“要么下跪认错,然后滚蛋,要么……死!”
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,原本是那样的好听。
可此时,却好像淬上了一层淡淡的寒霜,让人从骨子里止不住的打起了阵阵的冷颤。
他可是护妻狂魔,不叫人像摁着死狗似的将葛美霞与樊小雪二人按在地上磕头,向季筱悠认错,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与忍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