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,与吴映璇和季美俄二人一点的关系都没有。
当了替罪羔羊,当庭就被宣判了。
季筱悠的情绪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悲来,可心中还是郁闷的要死。
趁着樊逸痕给人说话的功夫,她借口想要上卫生间,特意出来想要透透气。
想不到将蓉蓉的命都搭上了,最后,却是一无所获,彻底功亏一篑了,吴映璇还真是命大,想想就够憋闷的了。
可偏偏这时,一个挑衅的女声骤然响起:“真是好巧呀,季筱悠!”
“嗯?”
疑惑地转头,再在看清是谁之后,她冷笑了一声。
清冷地声音之中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“姑姑这般的意气风发,难不成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?可不对呀,府中那几个人做出了杀人害命,有损吴家声誉的事来,你怎么还能这么高兴呢?”
“我高兴是因为你的命可真大呀,如果不是蓉蓉那个贱女人太蠢了,这死的恐怕就是你了,哪还能站着跟我说话!”
季美俄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直响,表情透着狰狞,上前一步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杀意滔天,没有任何的遮掩。这些背地里肮脏又见不得人的事,彼此间心知肚明,甚至连虚与委蛇都懒得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