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被憋死了的时候,黑衣保镖终于将她拉了起来。
披头散发,满脸的水痕,她不停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第一次她感觉到,原来可以自由呼吸竟然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。
可这种难得可贵的美好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,她的脸又被按进了水盆里,如此繁复,几次下来之后燕子已经被折磨的气若游丝,生不如死。
“停手!”
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樊逸痕这才抬起了手,制止住了黑衣人的动作。
随后起了身,走到了燕子的近前。
低头,冷冷地打量着她。
但见此时的她脸色惨白的吓人,就跟鬼似的,额角的青筋一条接一条地凸了出来,披头散发,冷水顺着头顶湿哒哒地往下淌,贪婪地张大了嘴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撇了撇嘴角,一脸的讥讽与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