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逸痕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这时,“季筱悠”终于反应过来了,花容失色,不顾脸面苦苦哀求了起来。
“逸痕,我错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?我这么做……你是知道的,那是因为我爱你呀!”
卑微,无助,花容失色。
见状,拉着她的两名佣人相互望了一眼,就跟商量好了似的,同时停下了脚步。
这么做倒不是为了“季筱悠”,而是怕樊逸痕怒从心生,所谓的处罚就只是一时的兴起罢了。事后,定会迁怒他们。
可谁知,樊逸痕连眼角都没抬一下,只是不容拒绝地道:“带下去!”
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冷,十分的慑人。
如果是她的话,那般的骄傲与理智,根本就不会贸然上去手撕燕子,更不会这般低三下四地去求饶。
这下,佣人们哪里还敢再有片刻的迟疑,任凭着“季筱悠”鬼哭狼嚎,生拉硬拽地将她拖进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