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她这才惊觉到,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,嗖嗖嗖,寒意,不可遏制地自全身上下迅速游走。一时间,就连鸡皮疙瘩都泛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后知后觉,她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,悔的肠子都绿了。好端端的,非要招惹她干什么?
而另一边,季筱悠一路畅通无阻,出了老宅后,加快速度,不停地朝后山的小佛寺赶了过去。
关于这个小佛寺的事,她曾经听樊逸痕提及过,原本樊老太太是无神主意者,性格强势要强,没有任何信仰,就只相信自己。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老顽固,却突然不知道哪根筋儿搭错了,三十年前,居然出巨资在后山建了一个小佛寺,每逢初一十五,只要没什么重要的事,势必只带上一个贴身女佣,去小佛寺里进香礼佛。
而恰巧的是,今天正好是十五。
山路崎岖,但所幸距离不远,不一会儿的功夫儿过后,季筱悠便气喘吁吁的来到小佛寺的门前。
站定,抬眼一扫,只是稍稍平缓了一下气息,便赶忙腿提步朝里走去。
平日里,这里香火鼎盛,普通民众不辞劳苦,即便大老远的,也要过来拜一拜,为自己或者是家人祈福。
可是,每逢初一十五,只要是樊老太太过来的日子,佛寺便不会再让散客进入。
所以,季筱悠前脚刚进去,后脚就冲过来一个和尚,双臂一拦,拦住了她的去路,冷漠却不容置疑地道:“女施主,
第二百零五章 佛寺,灭身锁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