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地拉着自己离开。
只不过,在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之后,这一动,季筱悠这才惊觉到腰间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想来刚才摔倒的时候,就已经牵动了伤口,但那时却被卫仲林那个家伙给死死缠着,所以一时间这才没有察觉到。
如今,每走上一步,都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楚,惹得她不由得接连倒吸了好几口冷气。
小脸刷白,死死地咬着唇角,花容失色但却又我见犹怜。
可是对于她的痛楚,樊逸痕一点都无所察觉,仍旧是扯着她强硬地大步朝前走,神情冷漠,浑身上下散发出淡淡的寒意。
那个样子,像极了一只即将要发怒的兽。所有的隐忍,只为了更大危险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