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的事情，心中没由来地烦躁，以至于忘记了这是在闹市，这是上班高峰期，车上还有黎诺薇！他差点就要酿下大错。
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对黎诺薇到底是什么感情，对谢琳琳又是什么感情。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，他觉得他需要休息一下了，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。
他小心翼翼看了看身旁的黎诺薇，即使车内温度很低，她额上也渗出了一层汗水，显然是被吓的。
察觉到男人的目光，黎诺薇扭头对上他的眼睛。他的眸底神暗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？托你的福，还没死。”黎诺薇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，出言讽刺道。
只是出乎意料的是，半晌都没有听到男人的反驳。
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，饶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却足以让黎诺薇听得清清楚楚。
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，语气满是不确定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同样大小的声音，同样认真的语调。黎诺薇终于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了。
她觉得今天的厉以霆非常奇怪，先是突然抽风，现在又是道歉。这可是她第一次听到厉以霆的道歉。以前他为了谢琳琳伤害自己的时候，也没能听到他的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想起前不久她也第一次听到了厉以霆的感谢，为了她在父母面前
第二十八章 道歉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