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下去,已经不是什么以卵击石的词来形容的了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可如何是好?”
刘恩星听到黄沙天一直在身边碎碎念,忙怒道,“黄帮主……你就别在本教主耳边叨叨叨了,听得烦躁啊……”
“你敢吼本帮主?”
刘大刀劝道,“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弟子们都看着呢,别闹了……”
潘夫子也附和道,“是啊……眼下这个情况,也是理所应当,能理解能理解……”
“潘夫子,你这是是什么意思?”黄沙天感觉他是在说自己。
他们这种反常的表现很正常,这也透露出现在这个形势很是严峻。
丹邱子道长不理会他们,问秦天赐道,“天赐,你看这阵势……接下来你有什么对策?”
秦天赐只是盯着远方,沉默不语,因为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对策,更不知道对身边的人说些什么。
慧念道,“阿弥陀佛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……此番杀戮太重……佛祖定会心痛……”
慧明道,“师兄此言差矣……我等舍生取义,只要保全的了百姓,纵使肉身毁灭,佛祖也会理解和原谅的……”
“不要吵了……既然大家都来到这儿了,肯定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……还不如在这剩下的时间里,尽情释放自己……汉代史学家、文学家司马迁曾写给其友人任安的一封回信中说到,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,用之所趋异也
第一百四十回:轻于鸿毛,重于泰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