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念诗词,眼前竟然模糊看到一人在耍剑。此剑法高深莫测,和平常剑法大不相同,每招每式都极富挑战性。这剑招妙得很,只能用“奇”、“险”、“快”、“准”来形容。倘若以其他剑法对招,都一一不是它对手。
老伯念着诗词,慷腔有力,而每个字眼的停顿、拖长、转音,也带动着秦天赐眼前这人影剑法的摆动。那诗词笔划就是剑招,此刻一一印在秦天赐眼中。这横撇竖捺钩点,力道的深浅,哪几招加内力,哪几式又是以巧劲带过,哪几下又是怎样的变化,秦天赐居然在迷糊之中,掌握得几乎透彻……三式剑法很快也全部在秦天赐领悟中完成,眼前人影也慢慢消失。秦天赐头脑一热,倒在了地上,趴在那一动不动。
老伯刚念完诗秦天赐便倒地,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心中及时高兴。完事后,自己攥起秦天赐之前喝的酒坛,嘴了两口,又把它密封好,塞回了土里。
…………
第二日,秦天赐慢慢醒来,只觉得自己脑袋好胀,这酒?难道有问题?秦天赐觉得迷迷糊糊,头昏脑胀的,他痴痴地望着一旁傻笑的老伯。
“你…这酒里面到底有什么?”秦天赐问道。
“小子,你应该感谢感谢我叻!”老伯笑道。
“我感谢你什么?”
“你不是已经学会绝世剑法了吗?现如今你的武艺已当世之最,还不该高兴高兴吗?”老伯继续笑道。
秦天赐被这话说糊涂了,仔细
第五十回:三式剑法,西峰之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