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姐妹三人才从她屋里出来。
崔亭湛一身怒气地在外面的屋子里等着了,辛夷跪在地上,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崔亭湛怒不可遏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转来转去,看到谢知微三人来,指着辛夷道,”你们听听她说了什么?“
辛夷哭道,“姑娘,公子,二爷实在不是人啊!大姑娘嫁进侯府的时候,二爷屋里已经有三四个通房丫鬟了,没多久,姑娘跟前的两个丫鬟都被二爷……,姑娘跟二爷大吵一架,见二爷实在不是个体统,就不再管二爷。”
“大太太这边总是磋磨姑娘,尖酸刻薄的话就没有少过,前年,姑娘怀了一胎,立规矩见了红,后来没保住。后来没多久,又怀上了,这次是大太太让人送来了打胎药,说姑娘不守规矩,被别的男子不清不白,姑娘是被灌了药。”
谢知微闭了闭眼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二爷,总是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家里带。二爷和南安伯府世子交好,总有来往,有一次二爷又把人带进来,也没有跟姑娘说,便带回了院子里,二奶奶不小心被世子撞上了,那人不规不矩,姑娘差点被那人轻薄。这事在府里传得人尽皆知,大太太不但不责罚二爷,反而骂姑娘不守妇道。”
辛夷回到了崔家,便没再称崔南菀为二奶奶,用了旧时的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