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骨折的时候,第一个想起来打电话找的人就是我,让我跑前跑后,没有麻烦他一点,说他需要上班,要休息,谁又不上班呢,但你是我妈,照顾你是应该的,我就坚持跑下来了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除了那次骨折,上次你病得医生都以为你好不了了,是谁在跑前跑后,还是我,你再看看那对夫妻,背着你把你的衣服都丢了,你病好之后回家,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,你怎么就记不得!
“说什么给弟弟房子,给我存款,好像很公平似的,你前前后后生病,装假牙,弟弟没有出一分钱,都是你自己出的钱,每个月还要给他们买菜,贴补生活费,你能有多少存款,有没有一万,怕是没有吧。
“你说弟弟没有房子,你名下两套房子,要直接贴补他一套,我没有意见,但另外一套应该按市价来算,得到房子的一方,按市价补偿给没有得房子的一方,这才叫公平。你需要人伺候的时候就想起我,有好处的时候就只想得到弟弟,我算什么?!”
舒母肯定是气急了,要不然也不会当着舒绿的面吼出这一段话来,从这段话里,舒绿也大概知道前因后果了。
“你不要这样说,你弟弟他们比较困难,你要体谅。”
舒母终于爆发了,“他们困难?她女儿一个月多少生活费?一千五,我女儿一个月多少生活费?四百!他们家开十多万的车,我们家坐公交车,这也叫困难?
“我和老舒一个月四千多块钱工资,咬着牙
第245章 责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