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了玫瑰丛,这才缩回手坐到地上。
缩在狭小的空间中,头顶有玫瑰茎干遮雪,身周有地毯挡风,还有同处困境的同伴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,他们诡异地觉得有些安心。
“要不你先休息会儿,现在离天亮还早,只要我们一直躲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“好,我眯一会儿,待会儿换你。”
汤姆森医生趴在了膝头,头脑却无比清晰起来,脑海中浮现的尽是三年前,他第一次拿钱办事的情景。
当初真不该伸手啊,这种事情一旦做了,就算不被发现,良心还是要一辈子受谴责。
而且一旦伸手,这只手就再也缩不回来了。
静默中,约翰律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你今天来之前有没有收到一张请柬。”
汤姆森医生仰起头,“收到了啊。”
“还在吗?”
“我找找。”汤姆森医生摸了一下衣服内包,“没带在身上,应该放在包里了。”
约翰律师蹙眉看着汤姆森医生,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。
此时的舒绿从工具箱中找出了一双做木工活用的手套,她戴好手套,撩开波普的衣服。
马灯的灯光照耀下,几只欢快的跳蚤高高低低地蹦跶。
就知道会这样!
舒绿顺手捏死了跳蚤,抖干净手套,认真检查起波普的尸体来。
正如汤姆森医生判断的那样,波普生前
第15章 死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