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交情了,还说这些客气话。好了,你们休息,我先去忙了。”
舒母双眼含泪地看着不远处的手术室,舒绿被推了出来,准备乘坐电梯,转送到13楼肾脏内科的重症监护室。
舒父比舒母理智些,推推舒母,“走吧,我们去给阿绿办住院手续,再回家拿些衣服来,等阿绿转到普通病房,就用得上了。”
什么劝慰的话都比不上这句中听,舒母连连点头,“还要准备盆子、拖鞋、保温杯,你再想想还需要什么。”
此时的舒绿,或者说“舒绿”,正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,空间无穷无尽,任她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。
她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脑袋,每当她回想她是谁,她经历过什么,她又准备做什么时,脑袋便会传来剧痛。
几次下来,她不敢再多想了。
自她有了意识,开始行走,她的脑海中便一片混沌,除了记得自己叫舒绿,有仇人想杀她之外,几乎不记得什么了。
空间最深处,一抹绿色悬停在空中,舒绿走着走着,便来到了这抹绿色下方。
她抬起手,绿光像是受到了召唤,自动落到了她的手腕处。
火辣的灼痛感传来,她抬起手,垂眼看去,前臂骨骨缝位置,出现了一个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铃铛印痕,看上去像个金色的纹身。
她右手覆盖在手腕上,好半晌,痛感才慢慢消失。
磕哒磕哒声突兀响起,由远及近,白白
第2章 开端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