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,心神大定。自己这位大伯若是认定你错了,便会二话不说直接军法处置,是杖责还是杀头,不会多说一句。这般大骂,便是无关痛痒了。
“我爹可是您弟弟。”校尉抬起头,突然谄笑了一声。
老人一时无言,顺手将手边的酒杯摔了过去。那酒杯摔在校尉肩头,碎了一地,但那校尉脸色反而更加晴朗了。
“哼”
“若此事成了,给你记一功,官升两级。”
校尉闻言,心中一喜,还未来得及道谢,便被老者接下来的话揶了回去,化作了苦色。
“若不成,麻溜的给我滚回家,别在我眼前丢人现眼。”
“还有郑家给你的好处,充作军饷。那千两纹银,你自己送到该送的地方,别让我发现短了一丝一厘。”
“好了,下去吧。”
青年校尉闷声谢了一声,起身向外走去,临出门之前,突然转头,给老将军做了个鬼脸,而后一溜烟,颠儿了出去。
只剩下老将军一人之时,老将军这才脸上挂起笑意,以他的老奸巨猾,呸,不对,是英明神武,怎么会看不出此事的真假。
换句话说,丰都、临水二县本就在老人开春之后的突袭计划之内,到时候是真是假,自然揭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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