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背靠着树,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,‘忧郁’的说道。
“谁让你老调皮捣蛋的,武功不好好练,书也不好好读,铸剑之法虽说过的去,却也不是同代弟子中最拔尖儿的。”
“爹爹对你严厉点,是应该的。”白衣青年翻了个白眼,说道。
“还说呢,还不怪你,武功你随便练,就位列青年一辈‘三侠’之列,读书随便读,三年前就中了举人,去年偷偷跑去京城,想要参加春闱,却撞见了二叔,把你抓了回来。要不然你一路,贡士,进士都考了啊,说不得还中个状元探花什么的。”
“还有脸说铸剑之法,要不是你压我一头,我能的个‘万年老二’的名声吗?”
白衣青年望着自家弟弟,有些无奈,却也有些得意。自家的这个弟弟,天资聪颖,虽有些“不务正业”,但是能处处压他一头还是让青年有些得意。
“来了,来了,江鱼哥来了。。”白衣青年望着牵马出来的一个憨厚身影,打断了蓝衣青年的话。
o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