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便知不好。只见眼前的公子,化身一道影子,瞬息之间便从已经将要推门进屋的婆娘手中,夺过婴孩儿。一手轻握剑柄,面目含煞。
那跟着公子的两人,见公子发难,纵身一跃,拔剑出鞘。老汉只感到心中一寒,一只泛着寒光的剑刃便架于自己的脖颈之上。另一人也同样将自己的婆娘制住。
“潇儿的父母何在?”那公子的声音冷硬如铁。却也让老汉听出了一线生机。
“潇儿?”老汉琢磨出味儿,暗道原来不是追兵。
急忙开口道:“公子明鉴,老汉对小公子并无恶意。这孩儿和父母被人追杀,老汉拼了命才将小公子渡过江。”
“老汉误以为公子三人是这婴孩儿的敌人,因此才隐瞒实情,请公子恕罪。”
说到这里,老汉便将那自己先前的遭遇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道出。
那公子听老汉说完,面露悲痛之色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沉寂半响,示意一名属下前去破船处查看。
整个人便抱着婴孩儿跌坐在冷硬的地上。
“志凡兄,你我三年未见,此番飞鸽传书本该诉说离情,然实时不允。西凉皇帝大肆捕杀西凉江湖中人,刀谷此次也难免在劫难逃,老父不愿舍弃这祖辈基业,打算固守刀谷,却也知此事难于上青天。因此安排我夫妇两人及潇儿逃往南楚,汉口西沿大江百里处有一处野人渡,少有人知。十一月二十二,我会在此地渡江,望兄接应。闲言少叙。等你我
第二章 旧人来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