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到方菲说的话,秦氏越来越是迷糊!
方菲的长辈?
她什么时候得罪过方菲的长辈啊?
“我,我真的没有对不起蔺阳县主你,你,你是不是搞错了?
你的长辈,可是尹大将军府的人,我,我哪里敢得罪啊!”
方菲低头一笑,没有回答秦氏的话,顺手从袖口中,就是拿出了一包银针。
对付这样的人,西山落花针都不需要,她就可以让她成为活死人。
打开裹着银针的小包,方菲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,掀开了秦氏的被子,就是在她的脚踝上扎了下去。
方菲的动作很慢,甚至秦氏有种错觉,方菲就像是个大夫,此时只是在给她针灸看病一般,根本不是想要害她。
甚至,方菲的银针,落在脚踝之处,她都没有感到一丝丝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