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你就别怪儿子了,儿子也是心善而已。”
“对,还是爹你明白我,换做是有点血性的男人,也看不下去的!”
“哼,我懒得理会你们俩!
我看你们是忘记那媒婆说的那些难听话了,你们这不叫血性,这叫不长记性!”
听着自家媳妇儿的话,邹里长也是想起了媒婆所说的那些不中听的话,心里也堵得难受。
谁知翌日一早,邹家门房就来禀报,方家人上门来了,还带了一堆的礼物。
“方家人?方家的谁?方老大一家?”
邹里长蹙眉问道,心里虽然对定亲的事儿耿耿于怀,但得知他们是为了昨日的事儿前来,心里还是舒坦了那么一点。
“哼,他们来得正好!本夫人倒是想问问他们,当初为何那般的说我家文瑞!”